一年整,所以今天似乎依然要在这里码字,码一篇与张建新老师(我们更愿意叫她新姐)有关的文字。

  最近上海电视台、汕头电视台、山东电视台公共频道等都在播搭错车,看过的还会跟着追,似乎网络并无法完全取代电视的一点就在这里——电视具有节制性。初看的还会寻找现实里的安凤霞,这种寻找是一种印证的过程,应该也是一个充满期待的过程。

  珊珊说快大结局了,她依然还是感动的哭了。看看这部走心走肺甚或走过时间的剧,依然还能踏实沉稳的感动着观众。与我对话,她总是爱提上两句新姐,提到安凤霞。一个是让她觉得冰雪聪明的新姐,一个是让她爱慕有加的痴心女安凤霞。这两者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?当然有,新姐扮演了安凤霞,在那几个月里,她是安凤霞,安凤霞是她。就像第一眼看了红梅的人一样,新姐就是红梅,红梅亦是新姐,因为我们实在无法脱离具象而去臆想出一个红梅的形象。所以,我们的定位都是一建倾新(一见倾心),似乎是赞扬她的貌美,但其实是在肯定她的演技。这两个角色分别在红梅党与安凤霞党那里定了格,所以,一见倾心的是角色,绝非演员本身,日久生情的或许才是演员本身。

  就像看到红梅,依然还会心动,依然还能找回当初看剧时的心态,只是我们都知道了大结局,带着被自己剧透的感觉看着一群都有自己归宿的剧中人,我们有踏实感,也有遗憾。这踏实是属于安凤霞与佟林的,这遗憾是属于酸梅汤的。

  博尔赫斯说:我写作,不是为了名声,也不是为了特定的读者,我写作是为了光阴流逝使我心安。

  也许我这是在写作,但我更觉得是即刻心事,就像刚读的吕彦妮写的那篇关于吴越的文章,似乎是感触良多,但其实只能转发让更多的人去看,为什么让他们看,也是说不出一二的,我只知道看了我就想发出去,想让其他人也看看这种状态。也许正应证了这句“任何命运,无论如何漫长复杂,实际上只反映于一个瞬间:人们大彻大悟自己究竟是谁的瞬间。”我们似乎是懂了,但我们却说不清楚,所以我们假借很多具象的事物甚或他人的文字来表达那一刻的自己,而我的这一刻或许就是挺想新姐的。想念似乎终归只是一个思想活动,所以让它就暂且存在于思想里,不付诸于行动,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也许会消失殆尽,又也许会愈加浓烈。

  但我相信是后者,因为她有这个魅力!

  我看着刚出现的小伙伴的文字与感情,似乎岁月就在那一刻凝固了,所以他们的感情也可以坚定的不容置疑。所有的一切都是经历,经历必然是一个又一个的抛物线的存在,所以这美好的开头定然也会有一个很美好的结局。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因此而这样反思自己:你有定期更新过滤你的感情吗?

  喜欢这首《从前慢》,并不是自己是个慢性子的原因,而是从前的慢是一种环境、一种精神、一种境界。从前慢,慢到我们可以用心做好自己……而在我们这代人的眼里,从前慢,或许属于的就是新姐的那代人。他们恪守自己的同时又不断的融入这个时代,接受很多新事物,可以说这种精神很难得,毕竟从接受度来说他们比我们要难得多,但我总觉得在更多的时候他们已经赶超了我们。而我们既没了从前的慢,也或许现在已被他们赶超,岌岌可危。所以尤为欣赏胡歌对于前辈李雪健的敬重之情与行动,这是一种觉醒与意识。我们尊重他们的不是年龄,而是一种精神,一种坚守自己的精神。同样,我依然也将永远尊重新姐!

  很想具象的去写写新姐的那些事儿,那些剧,但又不知从何说起。我们都在寻找自己的路上,大约她也在这条路上奔走,果真如此,真希望有一天我们能擦肩而过,最好可以并肩齐驱,去看那个未知的自己,去欣赏更美的风景。

  八月份她参演的公益电影《我是谁的宝贝》就要上映啦,很期待戏里的她——用角色带给我们太多的感知与感悟。而她最喜欢的也是用角色与观众交朋友,脱离张建新,大家看到的是安凤霞、闻红梅、英子……每一个已出场以及即将出场的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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